第17章(1 / 2)
“那好吧,只喝这一杯好了。”
虽然话是这样说,江雪镜还是从聂和聿手里又给自己争取到一杯。
吃完饭,桌面上清了,换上生日蛋糕。傍晚的夜色里,小姨在杜亦然和杜清悦走调的生日歌中许愿,她睁开眼睛,眼中有盈盈的光。
江雪镜悄悄站起来,站到旁边,把这一幕记录下来。
聂和聿察觉江雪镜不在,回头找他,于是有一张相片里,大家都在看蛋糕和蛋糕后的小姨,只有聂和聿看向镜头。
晚饭之后,杜清悦叫人去天台上乘凉,深邃的夜空里月亮很圆很满,望出去周围都是亮着灯的民宿,远处是山,影子黑黝黝的,这个时候显出它是一种庞然大物了。
玩了一会儿扑克牌,杜亦然带着媳妇下去了,杜清悦晚上开直播,跟江雪镜打了个招呼就回了房间,楼上只剩江雪镜自己,躺在藤椅里慢悠悠地晒月亮。
聂和聿端着水果走上来,“就剩你自己了?”
江雪镜摇着蒲扇,“嗯呐。”
聂和聿在江雪镜身边坐下,他一转头,江雪镜就把平板递到他手里,“给你看。”
晚饭时的照片里,聂和聿在左上角,生日蛋糕上蜡烛的灯光正好照亮他的眼睛,他在看江雪镜。
“拍的不错。”聂和聿说。
江雪镜笑起来,脑袋搭在躺椅边缘,漂亮的眼睛弯弯的,“聂哥,今天心情好一些吗?”
聂和聿一愣。
江雪镜什么都不知道,他不知道聂和聿多恶劣,多懦弱,也无从察觉平静的皮囊下这个人有多沮丧多走投无路。明明江雪镜是被喜欢的人,应该有更多特权。可事实是他接受了聂和聿的忽冷忽热,体谅着聂和聿的反复无常。
“很好。”聂和聿说:“开心的不像是小姨的生日,像是我自己的生日。”
“等你过生日的时候,我一定给你准备大大的惊喜。”江雪镜懒懒散散地歪回去,细长白皙的腿搭着小凳子,摇摇晃晃。
“是时候把老房子的楼顶也收拾出来了,”江雪镜说:“晚上在楼顶烧烤派对看星星,多悠闲。”
聂和聿没说话,只是望着他,有那么一瞬间,聂和聿很想亲他。
“江雪镜”
“有蚊子!”江雪镜两只手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手掌摊开,手心里躺着一只蚊子尸体。他坐起来看自己腿上被蚊子咬出来的包,数了数有十七个。
“哇塞!”江雪镜掏出手机发朋友圈。
作者有话说:
可恶的蚊子打断了聂哥的表白
杜清悦和江雪镜要出门,江雪镜一早准备好了,穿一身冲锋衣,背着一顶帽子,站在门口检查背包里的东西。
“干嘛去?”聂和聿问。
杜清悦说:“我带江哥去二爷爷去种莲藕的池塘转转。”
聂和聿问:“怎么没叫我?”
杜清悦谴责,“现在不是你昨天一直往前走不等人的时候了,下山的时候非不让我坐缆车,我腿现在还疼呢!”
聂和聿说:“上山下山都坐缆车,这也叫爬山?”
“那咋了。”杜清悦说:“反正今天你别跟着我们了,好烦。”
江雪镜装好相机,“我可没嫌烦。”
聂和聿看着他,忍不住笑了一下,轻声说: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了驱蚊水塞进江雪镜的背包里,“你注意安全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江雪镜点点头。
聂和聿跟着他们一直到门口,杜清悦要带他去的地方走小路比较方便,所以他们开一辆带顶篷的电动三轮车。
聂和聿站在旁边和江雪镜说话,杜清悦挎着包,大马金刀往驾驶座上一坐,“准备好了要出发了啊!”
江雪镜对聂和聿摆摆手,电动车一溜烟跑出民宿大门。
“表哥刚刚跟你说什么?”杜清悦问。
江雪镜说:“你表哥说你开这个车子的技术不行,让我见势不好就给他打电话,他接我们回来。”
“嘁——”杜清悦发出不屑的声音。
“真不让他跟着?”江雪镜问。
杜清悦摇头,从车窗镜里观察江雪镜,“你们怎么天天形影不离的。”
江雪镜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,说:“我来做客的嘛,聂哥怕怠慢我吧。”
民宿的院子里,小姨坐在木亭子里择豆角,手机放着短剧,声音很大。聂和聿过来帮她,小姨说:“你怎么不跟他们去玩?”
“陪你说说话还不好。”聂和聿把凳子拿过来,坐在小姨对面。
小姨就笑:“之前总觉得你回来可惜,但是现在想想也不错。一个人在大城市没着没落的,现在不管怎么说亲戚朋友都在身边,没事的时候吃饭聊天,有事招呼一声大家都来了,多好。”
聂和聿没说话,小姨继续说:“你那个朋友小江,不也是从金城回来的?他也不容易,要是外面过得好,他回来干什么呢?唯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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