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 / 4)
,朝向她,等她接过,他则伸手将白衬衫至下而上完全撩起。
从胸口直贯而下的中线把优越的腹肌分成对称的两排,随着呼吸浅浅起伏,每一下都让人注意到底下绷着的那股劲,蔓延的青蓝色青筋鼓动着,似乎随时会从皮肤底下透出来。
再往下,腰侧突然收紧,两道流畅的线条斜斜地插进裤腰里,裤沿刚好卡在那两条线最窄的地方。
他跟通讯对面的人讲了些什么,已经解开的松松垮垮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丁点,露出更多紧实的腰侧皮肤。
蓬灵盯着那两道v线尽头被布料截断的地方,手里还捏着针剂,休息室那晚的回忆又席卷而来。
她胡乱要往他身上扎针,他却拂开她的手,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还要扎,再被轻轻拂开,她“啧”一声,抬起头,他垂着眼看向她,将衬衫下摆短暂地咬在齿间,而后浅浅地将裤腰更低地拉下来,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她手背上,往下按,最后才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那晚是这个位置,更靠下,更低,你忘了么?
沈卞清像是带着嫌犯重回作案现场一样,温柔又强迫地带着她一点点回忆每一处细节。
蓬灵只觉得自己太阳穴一阵阵发胀发麻,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碰到她,但被子底下,她已经……了。
蓬灵没再动作,而是小声打起退堂鼓:“沈,沈监,我看你也还有公务,要不今天算了吧。”
沈卞清薄薄的眼皮压下来,镜片上微微反着光,让此刻的他看起来像是个斯文败类。
他接过了她的针剂。
蓬灵随即就扯着被子要下床。
对面还在说着些什么,他短暂地中断了自己这边的语音权限,将平板搁在床上,往边上不急不缓地移了两步,平静地拦去她的去路,说:“坐好,等我。”
她还不死心地想跑,第二句话沉沉地压下来:“或者你更喜欢在门边?”
一句话把她钉死在原地。
那天沈漾发疯,他果然什么都听到了。
沈卞清再次将针剂递给她,微凉的液体注射进他的小腹,皮下未回抽,拔出来的时候再次流出了血。
蓬灵已经上了很久的实操课了,她本来不该犯这种错的,但此刻脑子混乱沉浮,等出血了才想起什么似的,慌里慌张地要替他按住。
她忘了自己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,两只手同时按在他小腹时,堪堪挂在身上的被子倏地往下一滑,露出一截瓷白的皮肤。
他的视线如此快而沉地落在她身前,像是带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。
她连连反应过来,急忙撤回一只手,胡乱要捂住自己时,眼前忽地一黑,沈卞清蓦地俯身而下,拇指将眼镜短暂往额头上一推,将脸完全埋进她心口。他的呼吸灼热,唇舌柔软湿润,贴上她的皮肤时便滚动着喉结开始吮吸吞咽,蓬灵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被子,他的脑袋却越埋越深,将被子顶开,几乎要完全陷进去。
卡在头上的眼镜被挤偏,偶尔会冰冷地贴上她的皮肤,可他呼吸灼热,冰火两重天之间通讯里还在传出一板一眼的汇报声音。
蓬灵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去薅他的头发,可他索性将手臂贴着她的腰侧撑在床上,那平板原本超时按下去的屏幕被他凌乱划过的手指唤醒,重新透出冷白的光,光标在中间节奏地跳动着,他单臂夹住她,头颅一偏,喘息间深深地含吮了她一下,露出来的小半张英俊脸庞上,从眼尾一路泛起绯色,直到烧到耳垂。
“蓬灵……”他轻轻唤她,语调黏糊沉溺,“蓬灵……”
一声又一声。
通讯还没挂,蓬灵羞耻得好像在跟一本圣经上床,她去推搡他,可沈卞清像是完全忘记了还有公务存在这一事实,意乱情迷间闭着眼将细碎的吻从心口蔓到她的脖颈。
她听到他紊乱急促的呼吸,喉结滚动时吞咽声明显,原本好好跪在床褥间的膝盖往前倾,结实的大腿完全压住了她,不让她往后躲。
“沈卞清电话!”蓬灵抖着声线提醒。
“唔……”他的眼还阖着,睫毛一直在小幅度地颤抖着。
她抓起平板就往他怀里塞,把歪斜着的眼镜乱七八糟地卡回他的鼻梁,他又从喉咙口溢出一声,有些迷乱不清地掀开眼皮。
“抱歉,刚才没听清,信号不好。”他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完全喑哑了下去,对面的汇报冗长无聊,他没有抬起身,而是就着这么前压平视的姿势,再次亲了亲她的下巴,用气音对她说,“……宝宝,替我解领带。”
蓬灵根本没心思去纠正他的称呼,她此刻才发现他今晚连领带都是休息室那晚的那条,这是什么事啊,故地重游再忆从前吗?
解领带这种事她也没人教过啊,只用一只手更加不便,偏生他这么近地贴着她的颈窝,那条领带像是留不住的水一样一直贴着她的前胸往下淌,她弄得有些笨拙,他却似乎是忽地被戳到了哪个点,居然挽起唇角,心情很好地喟叹了一声“好蓬灵……”
原本他还分了点心在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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