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（2 / 3）

“真的是这样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不过你许下的诺言从来都是一句废话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我一时间忘记了反应。“小红，你不信？”

&esp;&esp;“信你者，下地狱。”她嘴巴是那么说的，手却搂得紧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变得那么嚣张？我才是你妈妈好不好？小心我把你关进柴房里把你打得皮开肉绽。”

&esp;&esp;她却反过来问我：“你真要把暖玉温香楼结束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有这样的打算。”我说这句话是无比的困难。

&esp;&esp;“为了她的名誉么？”小红冷笑。

&esp;&esp;“才没这回事。”

&esp;&esp;“想来一个死无对证楼去人空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&esp;&esp;小红应该在翻白眼，说：“小说里都那么写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又是哪本淫书？”我第一反应就是某人所写的低俗小说。

&esp;&esp;小红说：“你对她是特别的好，好到叫人妒忌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才没……”小红会妒忌么？不知道，她好像没表现过这个情绪。

&esp;&esp;“你跟她收钱了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收了……”某些淫 乱不堪的画面重复。

&esp;&esp;“你把她当客人看么？”

&esp;&esp;“看了……”把她当客人全看光了。

&esp;&esp;“那你干嘛为她做那么多事情？”

&esp;&esp;我无语。

&esp;&esp;钻进被子里，小红钻到被子底下跟我说：“你把她赶出去好了，反正你已经收了她那么多钱，再过几日没准她就横尸郊外，身份钱财都没有，拿什么付嫖资，青楼打开门做的是一夜生意，你像人家妈一样管东管西算什么？她会感激你么？她自己上青楼来嫖你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这个结果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再说。”

&esp;&esp;“闭嘴。”我把她的手扭到背后，将她压在身下，她还要说我就转动手腕，人的身体毕竟是脆弱的，这样的姿势所产生的痛觉相当于手腕被活活拉断，她的话在嘴巴里变成了痛苦的呻吟。

&esp;&esp;“别说了。”我放松了手臂。

&esp;&esp;她却说：“用力点，像以前一样对我。”

&esp;&esp;“像这样么？”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。她觉得疼，却是在渴望这种疼。

&esp;&esp;“嗯……好久没有那么对我了，你早把我忘记了。我就知道。”小红说。

&esp;&esp;“不是，我以为你已经好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这种毛病怎么都好不了，是治不好的。”她已经渐入佳境。

&esp;&esp;第 28 章

&esp;&esp;28

&esp;&esp;我放开了她，她躺在床上悄无声息仿佛是一具尸体。

&esp;&esp;“我觉得你变了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“我也觉得。别烦我，我想睡觉。”

&esp;&esp;脖子上传来一股力，她收紧双手把我的脖子掐住，呼吸被阻断，我咬牙忍住，血都往脸上涌去，脑子里有无数个人在敲我的脑壳，耳边是蜜蜂嗡嗡作响，唱着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。

&esp;&esp;我以为自己要死了，她的手指修长有力，掐死一个人易如反掌。

&esp;&esp;她放开手，好似一个费力到了尽头无法再动弹的老人，软软倒在被子上。

&esp;&esp;“我真想你死。”

&esp;&esp;我呼吸喘气和咳嗽，嗓子眼里有一把刀子搁在那里，吞不下去，我咳到胸口发疼，捶着床，等自己慢慢恢复：“你真要把我杀了。”

&esp;&esp;以前说要杀了我，那只是玩笑，现在才知道动真格是那么恐惧的事情。

&esp;&esp;想起曾经被我掐死的那个柔软的女孩子，才二八年华的年纪，前一天还是处子，却上了龙床，我叫太监用白绫把她绞死，白绫一点点收紧，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，下腹流出了浑浊液体，这就是死，以前还没多少体会，现在终于是明白了，那么痛苦那么难受，甚至是……

&esp;&esp;我缓和了过来，她背对着我睡过去。

&esp;&esp;喉咙和胸口都在疼，但是因为疲倦，还是睡着了。

&esp;&esp;等某天我走下楼，看见本来就已经是破破烂烂的暖玉温香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