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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,但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法若南却说:“容儿你啊,不能感情用事,不然就会变成母亲这样,被你父亲拿捏得死死的,听见没有?”
戏容点头,“嗯。”
可戏容听见归听见,法若南知道感情这个东西是人的本性,不可能说没就没,于是手再次放在戏容心脏上面,往里加了点别的东西。
戏容垂眸呆呆看着,但猛然一下,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一根钢筋贯穿,骤然抽疼,他弯下腰捂着心口,喘息两口:“……好疼…”
法若南视若无睹,只是收回手,一下一下摸着戏容的头,慢条斯理说:“容儿你啊,要记住,季时渊只是你的一条狗,不能把他当做朋友,而且不仅是他,不管是任何人在你身边,你都不能用以真心,听见了吗?”
戏容难受得双手紧紧捂着胸口,浑身上下疼得颤抖,他慢慢抬起头,两只小手抓住法若南衣服,泪眼朦胧望着她,求救:“母亲……我疼……我心好疼…好疼…”
法若南面带微笑,继续摸着戏容的头:“没事的容儿,过会儿就不疼了,现在听妈妈的话,睡一觉吧……”
……
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……
戏容望着法若南的脸,眼皮不自觉开始闭合,没个几秒,他便两眼一闭,晕了过去。
……
等再次醒来,已经是三天后。
清晨的风吹进室内,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床前。
昏睡许久的戏容缓缓睁眼,看着头顶自己房间的天花板,呆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清醒过来。
醒来后的他还记得之前一切,他缓缓偏头,看向一旁守着他睡着的季时渊,眼神淡漠,内心仿佛石沉大海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脑中不断闪现睡着前母亲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隔了一会儿,戏容才出声问:“都走了吗?”
听见声音,季时渊快速睁眼,一下撑起身来,他看见戏容醒来了,神色难掩激动,站起身,想上手摸摸戏容的脸:“你终于醒了……身体还难受吗?饿不饿?想不想吃些什么?”
戏容背靠在床头,他淡淡看着眼前,下意识微微偏头,躲过季时渊伸来的手,又问了一句:“都走了吗?”
季时渊顿了顿,慢慢收回手,想着戏容现在可能心情不太好,就说:“都走了。”
戏容嗯一声,语气还算平静,他眼底无波无澜,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被遗留的难受和心痛。
季时渊看他如此安静,只觉得是他在强忍难受,犹豫些许后,开口安慰:“不用怕,主人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戏容空洞洞看着,隔了一阵,又嗯一声,声音很淡,但好歹也算个回应。
……
……
深夜。
喧哗的街市亮起灯光,漫天的繁星闪烁在星河。
安静的酒店内,戏容从梦中缓缓苏醒。
大概是睡了很久,导致现在醒来时,竟觉得脑子都有些昏沉。
他醒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季时渊的脸,眉目安静着,目光停留在对方面容,脑子有片刻空白。
其实很多时候戏容不想承认,但他内心还是觉得,季时渊这张脸还挺顺眼的。
是那种看不腻的顺眼,他或许会讨厌季时渊这个人,但确实不讨厌他这张脸。
其实戏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生气的,毕竟睡着前季时渊对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。
但可能才刚苏醒,再加上这一觉睡久了些,心里的火已经消下去了,换而来的,只有无止境的平静。
其实很多时候,戏容心里也会莫名其妙的平静,就像是在很多不经意的瞬间,被一张无底洞,生生吞进去很多他不知道的情绪。
比如现在,醒来看见季时渊的第一秒,他应该把人往死里打的。
但此刻他却没有这个兴趣了,就好像莫名其妙就懒得计较了。
戏容收回眼,刚想坐起来,但下一刻,他腰上猛然一紧,季时渊不知是在何时醒过来,按着他翻起身来,压在戏容身上,满脸调笑问他:“一睡醒就盯着我?”
戏容本来不想生气的,但要怪只能怪季时渊太会作死!他抓着季时渊衣服往旁边拉扯:“给我滚下去!”
季时渊不听他的,反而更加压下来,心情貌似不错:“主人为什么要偷看我?光明正大看不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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