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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归宁嘴上正义:“好好好,不弄了,我就是看有点脏没擦干净。”实际上手流连忘返。
刘长君神色幽幽瞥了眼宁宁,最后伸手,握住自家夫郎的下巴亲吻过去。孙归宁:!
“好好洗。”松开,没忍住又亲了下,刘长君:“宁宁。”
孙归宁腿都是软的,身上的亵衣还被沾湿了,嗓音也沙沙的说:“知道了。”
老实巴交jpg
终于洗完了,刘长君倒了脏水,进屋,自家夫郎滚在床上,说:“老公快来快来,被窝暖好了。”
“等会,给你涂涂这个。”
刘长君:“什么。”
“清凉膏,我夏日买的,你今日背背篓太重了,刚洗澡的时候我看见肩膀都压红了,一定难受,给你摸摸这个。”孙归宁盖子都打开了,拍了拍老公胳膊,“背过去坐。”
他懒得站起来,跪在后头,轻轻的用手挖着药膏。
刘长君乖乖听话背过去,眼底都是笑意,淡淡的,但很幸福。
“其实不重,还好。”
“那也要涂,舒服吗?”孙归宁抹完了,还吹了吹。
刘长君感觉到一股凉意,酥酥麻麻的,很舒服,说舒服,伸手要去拉宁宁的手,但更快的是宁宁避开了他的脑袋,贴到了他的背上,一点点下滑,嗓音黏黏糊糊说:“今个可累坏我了。”
“我抱抱,给你揉揉。”
孙归宁摊开,“好哦,么么么。”
竟然一时半会睡不着,毕竟现在可能也就下午五六点样子,孙归宁享受着按摩服务,说起另一个话题:“下午翟记醋铺确实是我外公的产业,你看到的是我大舅母。”
“我外公外婆一共生了七个孩子,其中一个还没满月就夭折了,前头三个闺女中间两个儿子,最后一个闺女,这样排序,我娘是老大。”
“翟记醋,整个抚阳城都有名,家业也算大。”
“一连三个闺女,那会外公有些心思,想给招个上门婿,后来有了儿子这事自然不作数,我外公就生了别的心思,翟家有产业有钱,儿子现在也有了,就是缺少一些门路,就是当官的亲戚,做买卖生意都要上下打点,可能翟记送出去巴结的钱不少,我外公就学人投资潜力股——”
孙归宁说到这儿看老公,“潜力股就是秀才了,抚阳城的举人都老大不小,跟我外公一样大,都做爷爷了,我外公还算是要面子,再怎么样扒拉小算盘,那也是两家都和和美美,要是卖女给老举人做妾,那真要被笑话死,腰板子都直不起来。”
不是孙归宁说大话,说什么举人也没什么了不起,而是能留在抚阳城有个举人名头的举人没啥了不起。
按道理举人就能谋个官,但是要等候补,要捐银子打点,年纪也不小了,有些人没关系没门路干脆歇了仕途这条心思,留在抚阳城教书也蛮好,这些举人特别爱惜羽毛,在意名声。
“我外公谋算来谋算去,看上了老孙,老孙中秀才还挺年轻的,也没成婚,孙家在城里也不算穷,可以说是门当户对,我外公家业更大点,毕竟是经商,那时候在抚阳城都夸两姓之好,天作之合。”
现在要是听孙家笑话,有些老人往上扒拉,还会说当年老孙头多么意气风发神童来着——这就是夸张了,以此说法来烘托现在孙家江河日下破落户。
这样围观的群众才爱听,觉得反差对比,天上地下,还有笑话翟老板瞎了眼的,活该。
做买卖总有些对家,有人也爱看翟家笑话倒霉。
“前头三个闺女,我娘、大姨嫁给了秀才,大姨嫁的家底不如孙家,那会我外公好面子,也怕城中人说穿他的谋算,自然也是借着嫁女给秀才公送钱,能照顾照顾对方自尊吧。所以两位女儿陪嫁银子、铺子都有。”
“三姨嫁到州城去了,是给大商贾做继室,不怎么回来,我以前小时候过年还去外公家拜年,听我娘说的,三姨夫也不算老头,只是命硬克妻,再娶我三姨时,三姨夫二十四岁。”
他三姨十七岁。
“之后就是大舅二舅。”孙归宁撇了撇嘴,“翟家男女序齿是分开的。”
普通老百姓家不会这么干,都是自家孩子,一二三四五六这么排。翟家男的一排,女的一排,可见也赚。
“小姨是外公老来得女,他妾室生的,在外公去世之前给嫁了,也是嫁商贾。”
“如今翟家没分家,就大舅二舅接手,大舅管铺子,二舅管酿醋厂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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