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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长君也有,都是宁宁提前备好的,也给了妹妹压岁钱。
孙归芸超开心,今年压岁钱还收了两份。
打了哈欠要洗漱睡觉,她哥又给了她两个红包,这是明日要是遇见大小侄子,她这个做姑姑的给小孩发压岁钱,钱不多,每年都是图个吉利。
洗漱完各回各屋睡觉了。
孙归宁刷牙,抚阳城这边有种树,剥去树皮,水浸泡烂,磨成浆,沉淀,倒掉上面水,只取底下沉淀物,据说这一步是为了祛除树木的苦涩味,底下的部分晾晒干,砸碎成粉,就是最低价的牙粉了,蘸一些刷牙爽口刺激。有些高档牙粉会添加一些花粉、珍珠粉,比较香,中和那股子刺激,孙归宁买的就是便宜大碗原料粉,刷牙的时候呲牙咧嘴痛苦面具。
说是去过一遍树木的苦涩,为什么他觉得还是很明显,这家是不是偷步骤没沉淀啊!
他刷完牙,呸呸吐掉清水,口腔里还残留着牙粉味。
形容不上来,一股比薄荷还要辛辣刁钻,还有树干子涩、生味。
“你、呸呸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能控骰子?我刚才就想问你了。”孙归宁又咕嘟一口水吐掉。
刘长君见宁宁这般,凑过去亲了亲宁宁嘴巴。孙归宁含糊:干嘛。口腔打开了。
唇舌相依。
都刚刷完牙,都一股牙粉,但是奇怪的,那股难以忍受的牙粉味变成了别的,不讨厌,挺喜欢。孙归宁喜欢上了亲吻。气喘吁吁,还有点腰软,头也有些晕乎——缺氧了。
亲的时间久了。
刘长君放开宁宁,“好多次了,还学不会呼吸。”
“放屁,我学得会,一会到被窝让你看看。”孙归宁说。
刘长君揽着夫郎腰,顺从含笑说好。孙归宁瞪人,“你还笑,你还没说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刘长君承认,拉着宁宁进屋,凭借着一点蜡烛余光,将桌上的骰子拾起,“你说一个数。”
“一点。”最后海洋地图,刘长君要是摇个一点,就能赢。
骰子骨碌掉桌上,一点。
孙归宁看的神奇,“这骰子我找人做的,自家玩不可能做手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长君也知道宁宁想问他怎么做到,但他真的回答不上来,“没记忆了,但是身体本能会,我以前怕是个吃喝玩乐的商贾,还有赌钱的习惯。”
孙归宁摸下巴:“你该不会是被债主追杀吧?全部家产就剩那半兜金豆子了。”
这谁以后还敢花。
他敢。金豆子已经跟孙归宁姓了。嘿嘿。
蜡烛是彻底灭了,只剩下蜡油,芯子都裹在里面。
刘长君抱着宁宁去了床上,看到宁宁一提金豆子就快乐模样,没忍住也是笑意,心里软软的,低头亲吻了下宁宁,说:“那我可只有宁宁了,幸好宁宁救了我。”
“已经以身相许了,可以了,打住。”某人在脱他的衣服,手都伸进去了,他干瘦一条连个起伏都没有,有什么好摸——你还敢抠我的小红豆!孙归宁黑暗中瞪人。
然后某人手停下来了。
还知道怕!
孙归宁想,“伺候脱衣裳睡觉得了。”
他倒在床上,衣服除去。
伺候到位。
然后胸口湿漉漉的——
“刘长君!!!你干嘛呀!”吃他的小豆子。
“宁宁教我亲,刚才说能换气。”
孙归宁振振有词:“亲是拿嘴亲,你拿我哪里亲?我小红豆能换气?”
刘长君笑的倒在了夫郎身上,宁宁倒不是不爱他做这些,刚才肌肤都颤栗,只是害臊,还要嘴硬,说春宫画手意思自己现在会的只是小皮毛,宁宁在这方面什么都懂,期待今年能见一见宁宁风采。
“你笑什么,真是——还亲不亲?”孙归宁嫌老公一直笑他,有那么好笑吗。
小红豆本来就不会出气。
刘长君抱着人的腰,说:“亲,宁宁这次带我……”
也没做。孙归宁亲的时候迷迷糊糊想,大夫不让,老公时不时给他‘舞刀弄枪’也挺有意思的,就是他……
要不下次去医馆,给他也开些固本培元的保健品?提前防止透支。
新年第一天,就是巷子里以前吵架最凶的人家互相碰见了——虽说不至于拱手报个新年好,但也没说起口角翻白眼之类的,顶天就是装看不见,不能生气,不然新的一年都要生气。
和气生财,这一日逢人就笑,高兴了,一年都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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