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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不许笑!”孙归芸脸红大声说。
孙归宁:“行行行,我笑是笑我妹妹可爱,细节啊,回来换了衣服,穿旧衣来烧饭。”
“我今个穿新衣,巷子里大家都夸我好看,我说我哥给我买的,她们就说你哥有钱哦,有人还问我打听是不是你哥夫带来的钱,兄妹俩今年过年都置办了新衣裳,我没搭理,以为我是小孩子。”孙归芸皱鼻头,卷袖子自己找活干。
孙归宁:“不搭理对。”
“昨日肉吃得多,今个晌午清淡点?”
孙归芸说行,摘完了菜干干,只留菜尖,冬日里菜都这样,没有春日的水灵鲜嫩。他哥嫌老,还说‘这菜干老的都不用晒干的丝瓜藤搓澡了’,让她笑半天。
“那就热些炸货,羊肉排骨都来一些,我弄个红烧汁。”
孙归芸:“啊?不是说吃清淡点。”
“我看最近天气回暖,河水都哗啦啦也不那么冻手,怕放久了到时候坏掉更糟蹋浪费,就一道荤食,剩下的吃素面,我连猪油都不放。”孙归宁说。
孙归芸哦哦两声,比起坏了那还是进肚子,“那要是大毛哥一家来拜年,到时候不够吃了。”
“还要你操心,初五以后水斜街各家就开门了,到时候现买现做。”孙归宁一说,有点发愁,“早知道就不炸这么多年货,明年少准备点。”
孙归芸笑嘻嘻,人小鬼大说:“今年不一样嘛,咱家哥夫来了,人多吃得多,哥哥你也心肠热乎,想对哥夫好。”
刘长君挑水回来,听到灶屋兄妹俩打打闹闹,妹妹说了打趣的话,宁宁应该是揪小孩辫子了。水缸在灶屋外面屋檐下放着,一口酱色大缸,上面盖着盖子,他将水倒进去,跟兄妹俩打招呼。
“哥夫。”
“吃完了再去挑,现在够用了。”孙归宁说。
刘长君便放下扁担,赶在下午之前水缸挑满,一边擦手一边问:“过年咱家有走动吗?”
“没,孙伯那边知道我和芸芸俩半大孩子,他们家路远,我也没车,免了我们拜访,本来两家没亲戚关系,只是走动近了。”孙归宁跟刘长君解释,“不过初七,他们村里有骡车那户人家要进城看闺女,孙大毛有时候会搭顺风车过来。”
“也不住这边,住客栈,没办法地方小。”
“前年来了,去年没来,他家嫌我安排客栈还花钱,想给我省钱来着。”
“但我猜今年肯定过来。”
他今年结了婚,回礼也算丰厚。一些厚道人家在意讲究礼数,最重视有来有往了,村里孙家老两口就很好。最初是他分家,跟大哥孙修礼闹的不愉快,孙伯派大儿子来跟他撑撑阵仗,意思这俩哥儿小姑娘也不算是背后没男丁帮衬。来过之后,看又要他招待,还要花钱找客栈,也不好意思。
本身是好心的,哪能让他破费。
但孙归宁也没让上门拜访的孙大毛自己花钱住客栈的道理。
“……说起来,记忆犹新,前年我和孙大毛能在客栈前台打起来。”孙归宁心想:从百草园推拉到了三味书屋。
刘长君不懂,神色询问。
“哥夫我给你比划。”孙归芸对哥夫不怕了,这会站起来到了她哥面前。
孙归宁:……行吧,演一回。
刘长君便见到了他从来没见过的一幕。
“我来我来我来,哪能让你来付钱。”孙归芸热情挡住她哥的胳膊,一手作势摸自己的胸口掏钱。
孙归宁极为真诚的拿出被挡的胳膊,略高一些,挡回去,嘴上说:“不行不行,你来我家,我掏。”
“宁哥儿,你再这样我得生气了。”孙归芸板脸生气,“我比你大这么些岁,我掏钱。”
孙归宁也生气:“客随主便,你得听我的,我来掏。”
此时孙归宁还扭头跟老公说话外音:“没有真生气,我俩只是为了辩驳谁付账,从客栈门口就开始了,一路打到前台,又拉锯战了三回合。”
“后来大毛哥把钱放到了前台,我手疾眼快把他的钱拿了塞给他,我自己钱递到店小二手里。”
“也亏他大男人修炼功夫不到家,那一年,孙大毛但凡换成他娘或者他媳妇儿来,我都不是对手,直接惨败。”孙归宁感叹完,又笑嘻嘻:“不过最后还是我赢了。”
孙归芸跟哥夫说:“我哥从客栈出来就跟败了一样,摇头摆手说不能有下次了,太难看了。”
“场面是难看,但是也得做。”孙归宁神色认真了些跟妹妹说:“孙伯跟咱们家出了服,按道理没啥亲戚关系,租咱家两亩地也没多少,又给咱家送一半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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