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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。”池凝深一拍颜启的腿, “那沈之尧果然会带温放过来。”

颜启抓住池凝深的手,“别激动,不要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
池凝深手捂嘴巴, 免得声音传到下面去。

否则让温放看到,以他的聪明,肯定会想到怎么回事。

“好。”颜启一把将他捞到怀里, “我帮你挡着点。”

池凝深一头撞在颜启的怀里, 真是信了他的鬼话。

分明是颜启故意的, 找了借口来抱住他。

池凝深好笑起来, 他指了指楼下,“看看温放有没有参加。”

趁着颜启松开手,池凝深趴在窗边, 但他看到温放只是混在人群中观望。

池凝深有点着急, 本来他和颜启都有同一个想法。

他们都想为温放证明,他并非浪得虚名,跟不是忘恩负义。

他们认为,这温放有能力有水平, 不该被人诬陷欺负,甚至要背负骂名离开椽城。

站在台上的白思萌又拿出一张宣纸来。

宣纸上的字力透纸背, 池凝深隔了二楼都能看出, 这是颜启写的。

“把闲愁味到浓如水, 怎奈无情今又旧。”

池凝深当时倒是想出对句来, “将往事思来淡若云, 不知有意是何人。”

可这话听来, 好像意有所指, 尤其摆在他和颜启中间, 像是在倾诉什么似的。

池凝深当时就没说出来, 否则一定会让颜启十分得意。

而现在,他倒是很想看看温放,会不会站出来作对,会怎么对上颜启的对子。

但倘若温放不愿参加……

他看到沈之尧一直在劝说温放。

其实,今天他们安排的这一出,中间全靠沈之尧帮忙。

沈之尧是温放的朋友,一直仰慕他的才华。

几年前温放的父亲生意失败,家道中落,周围朋友都散了。父母接连病倒,父亲更是一命呜呼。只有沈之尧为他忙前忙后,不离不弃。今年温放本想以这次活动,重新回到众人视野,却没想到遇到这种事。

沈之尧得知颜启等人想做的事,自然答应帮忙。

而颜启和池凝深,也确实没看过瘾,想看看温放真正的实力。

池凝深盯了一会儿,忽然激动起来。

他一把拉住颜启的手,“瞧!那温放有动作了!”

颜启笑着凑到池凝深的身边,轻轻抱着他的肩膀,这才朝楼下看去。

温放走到锣那儿,轻轻一敲。

谁敲锣,谁就要回答。

本来站在锣旁边,那些汇尚坊里的文人墨客,都朝后退了一步,与他保持一段距离。

而围观群众交头接耳,对温放指指点点。

他们这些话,这两天池凝深派人出去打听,也都能想象得到。

无非是说这温放沉寂两三年,已经江郎才尽黔驴技穷,他对范氏放大话选他上场,结果在场上一题都回答不上,丢人至极,骗了范氏,也愚弄他们椽城的百姓。

池凝深最不愿见到这种受屈的事。

所以,他们便要让别人知道,温放并非无能,而是不想帮范氏作弊罢了。

楼下,温放站在台上,在众人的目光中,他说:“我来作对……叹红尘过往轻如雾,只道无情皆逝水。”

要不是不能让别人发现他们,池凝深都想鼓起掌来。

颜启也说:“不错,而且,符合他现在的心境。”

围观群众显然还未完全相信温放,甚至有汇尚坊的人说他走运。

于是白思萌又抽取一题,“今始,向阳开几,只许蟾宫见。”

温放:“自古来,对月吟诗,何须玉笛吹。”

白思萌:“华发种满庭柯,风前月底,富贵千秋业。”

温放:“丹桂飘三径馥,雪里霜中,芬芳万古香。”

台下围观群众发出一阵阵哄叫,“哇!哦!”

池凝深忍不住小声道了一句“好”。

他又拍拍颜启的膝盖,“这便是温放的本事吧?果然是名不虚传,这‘丹桂三径馥,芬芳万古香’,可真是太绝了,你快看……”

颜启略显欣赏地点了点头,但比起温放本人的表现,他只喜欢两人之间的竞争,你来我往,换成其他人,他也这么看,也未必只对温放产生兴趣。

池凝深听到温放的回答,又发出一声哗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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