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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∶“他多久来一次?”
谢墨说∶“不清楚,有时候是几天,有时候是几个月,通常问一句就走了。”
问一句的话……自己要是躲躲,应该也不会被发现。
白佑点点头,继续吃碗里的饭。
谢墨在旁边安静改着文案,等白佑吃完,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把被保管得很好的手枪,推过去还给白佑。
白佑看见这白色手枪,拿过来瞧了瞧,还跟先前一样,甚至还保管得更好了些。
“我还以为丢了呢,怎么会在老大你这里?”
谢墨说∶“是离火带回来的,拿来给我记档案的,他说你用这个东西自杀的,以后不许再这样,听见没?”
白佑笑了一下收回兜里,当时那也是被逼没路,不然他也不想用这么狼狈的死法。
“知道了老大。”
谢墨低回眸下去,继续写文案,告诉白佑∶“你的东西只有这一个,至于其他的,全被沈先生带走了。”
白佑回想了一下,自己身上最值钱的,除了这把枪,就只有那戒指和菩提摩了。
戒指拿走无所谓,可惜了菩提摩啊,多好一玩意儿说没就没了。
白佑抬了抬眼,想让谢墨∶“老大,下次沈长寂再来,你帮我把菩提摩要回来呗。”
谢墨回他∶“那是你的东西,他可能不会给。”
白佑不相信∶“那齐老三怎么拿到的手枪?”
谢墨说∶“他要交差嘛。”
见谢墨不答应,白佑也只能气一下,吃饱后手指去玩弄他桌子上的小物件。
觉得无聊,白佑忽然想起自己连手机都没有,嘟囔着∶“……老大,我没有手机了。”
谢墨合起桌上文件,换了一本∶“老大明天给你买,困了的话,就先去楼上房间里睡觉吧。”
楼上可就谢墨一人的房间,他睡了谢墨睡哪儿?
白佑将就桌子趴下∶“算了,今晚先在这儿,明儿我自己上楼去收拾个客房出来。”
谢墨却让他∶“上去休息吧,今晚我有事情要出去,早上才回来。”
白佑抬头∶“有事?上哪儿?”
去哪儿谢墨不说,只是让白佑安心∶“不上哪儿,天亮就回来了。”
什么天亮就回来了,万一沈长寂大半夜忽然找过来怎么办?
“你走了我咋办?”白佑问。
谢墨好像猜到他在担忧什么,说∶“放心吧,沈先生从来都没有在深夜来找过我,你在楼上休息,不会有事的。”
白佑还有一点担忧,但谢墨看着貌似真的有事,自己也不是什么非要黏人的小屁孩儿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又改了几份文件,谢墨便起身,说自己要走了,让他上楼去休息吧。
白佑站起身哦了下,接着便听话上楼,准备洗洗脸睡觉。
谢墨目送着他上楼,接着自己也披上红衣,出门,找某个家伙麻烦去了。
隔天清早。
白佑从二楼的床上苏醒,房间很是干净,昨晚睡得也很舒服。
起床后白佑给谢墨的被子叠回原样,枕头也收拾了一下。
他穿上鞋准备去厕所洗把脸,然后出门买点洗漱用品和早餐。
准备下楼,在路过走道的时候,看见黑脸和红脸叽咕叽咕上楼,打开侧边的一扇客房,相当麻溜地为开始收拾房间。
白佑朝它们看了两眼,过后也没在意,伸着懒腰下楼,先去谢墨办公室看看。
此时天已经亮了,人却还没回来,不知道去哪儿了,不过他说的天亮会回,应该也耽搁不了多久。
再遇见沈长寂
既然人还没回来,那他就先去附近早餐店买点早餐,然后再到超市,买些洗漱用品。
白佑对这附近的商业街比较熟,哪儿买吃的用的一清二楚。
他在附近把东西买完后就回去了。
回到因果社,这时候谢墨已经回来,坐在最里面的办公室,旁边沙发上还躺着力竭的文官。
白佑叼着油条往沙发上一坐,看着旁边有点死了的文官∶“这什么情况?”
谢墨见怪不怪,说∶“刚做任务回来,小文的任务是比较累的,上次从西藏回来也是这样的。”
文官体质特殊,一般很少出任务,出的也都是中级任务,几年才动用一次。
看这架势,估计也是刚打了场硬仗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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