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页(1 / 3)
格林德沃没有打断她。
塞壬抱起手臂:“其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
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,我们想成为巫师是有条件的。”
她朝桌上的那根假魔杖抬了抬下巴。
“所以他才拿了一根假的魔杖,装成巫师。”
格林德沃垂眸看了一眼那根木杖。
塞壬继续道:“阿波罗的父亲大概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杀掉我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让随便什么人。你,或者让那个愚蠢的家伙偷袭。”
“那个愚蠢的家伙。”格林德沃轻轻重复。
“阿波罗。”塞壬面无表情,“或者摩摩斯。反正他们那边从来不缺愚蠢的人。”
格林德沃沉默了很久。
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,将那张俊美而锋利的面孔切出一半冷淡阴影。
许久之后,他终于问:“他在哪儿?”
塞壬怔了一下,“谁?”
格林德沃抬眼,“阿波罗的父亲。”
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塞壬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。
她总不能告诉他:在奥林匹斯山上。
那听起来太荒谬了。
塞壬垂下眼,声音淡下来,“不知道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又说:
“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儿。我很早就跑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真。
真到格林德沃看着她,竟然没有立刻从里面挑出谎言。
他眼底的冷光稍稍动了一下,“以前呢?”
塞壬抬眼。
格林德沃声音平稳:“他以前在哪儿。”
塞壬沉默了两秒,然后她说:“可能在阿尔巴尼亚。”
格林德沃看着她。
塞壬又耸了一下肩:“也可能在希腊。”
一个假的,一个真的,她给得很随意,像自己也不确定。
但格林德沃当然听得出来,他没有继续追问。
再问下去,她只会拿出更多地名——埃及,克里特,地中海,或者随便哪个她觉得能让他分神的地方。
他现在问不出更多。
格林德沃缓缓靠回椅背。
“出去。”
塞壬一顿,她看着他。
格林德沃抬眼,那双异色眼眸里没有温度。
“既然你认为没有什么好解释,那么我们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。”
塞壬的脸色冷了一点。
格林德沃继续道:“你可以继续用这种方式处理每一个靠近你秘密的人。
撕碎,咬碎,或者让他们以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消失。”
他的声音优雅极了,可越优雅,越锋利。
“只要你别忘了,这里是纽蒙迦德。”
塞壬红眼睛微微眯起。
格林德沃看着她,唇边那点冷淡笑意更深。
“而我不喜欢别人把我的塔,当成清理私人麻烦的屠宰场。”
塞壬脸上的最后一点表情消失了。
她安静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格林德沃几乎在话出口的下一刻就意识到,它说得太重了。
她从来不是什么听完尖刻话会站在原地流眼泪,等人哄回去的人。
上一次他冷处理她,她已经把格雷维斯拖进了一场危险而荒唐的偏离里。
他当然不想再看见第二次。
更不想承认自己在意第二次会发生在哪里,在谁身上。
塞壬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格林德沃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“塞壬。”
她没有停。
“站住。”
下一瞬——
“铛——!”
沉重的大书房门被她狠狠甩上。
那门实在太大了。
大到这座塔里基本不会有人甩上它来表达自己很生气。
因为一旦真甩起来,效果不像甩门,像有人用攻城槌撞了一下纽蒙迦德的骨架。
门板震动,墙上的烛火齐齐一晃,连书桌上的几份羊皮纸都被震得微微掀起。
格林德沃站
↑返回顶部↑